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之后招呼在卧室里收拾准备睡觉的陈温茂道:“老陈,女儿回来啦——”
所有混乱机械一瞬间像死机了一样倒下,变得无法动弹,紧接着,整座城市的工厂开始崩溃消亡,新的工厂拔地而起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