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“那把我们之前的那些事,细细整理一番,都报道出去怎么样?”周庭安低沉着声音,贴着,刮蹭着她的耳廓。
没有足够的劳动力,再加上教会的剥削,很可能姆拉克领的难民们也处在崩溃的边缘,只能维系脆弱的平衡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