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周庭安身上那陌生又熟悉的,淡淡的木质衣料混着檀香的味道再次袭来,陈染甚至于不用抬头去看,单看眼前的那只青筋错综明显又过分干净的手就能知道会是谁。
“我、我服。”塞尔伦仅犹豫了片刻,便垂头丧气地低下了头,啪在地上,向七鸽表示尊敬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