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陈廉哼声笑笑:“有的是办法。”接着轻飘飘了句,直让人听不大清:“可以给她喝的东西里加点料么。”
巨蜥的皮肤被燃烧的土球融化,邪神的身体被熔岩埋葬,牛头人的铠甲像是烙铁一样融化在他们皮肤里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