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一早那会儿的确是跟他置气了,因为晚上的过分,就说了不回去那样的话。
而七鸽却刚好相反,把他脑子敲开来,一半心眼子,一半鬼主意,中间塞点搞颜色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