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为什么谢我?”周庭安随着她的愿,自认这件事自始至终,他都没插手干预。
“否定。凯瑟琳是埃拉西亚之主,格芬哈特是凯瑟琳的父亲,她没有理由这样做。”
春风十里,不如你;千山万水,总关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