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他说完,康顺又拖了一个人进来。那也是个年轻的男人,却穿着家仆的衣衫。
对他们来说,精灵为何攻击爱德华和多姆朗都变得不重要,重要的是精灵们进行攻击行为的事实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