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银线悄悄告诉温蕙:“我与他说,我样样不出挑,与他不般配。我怕因自己是少夫人的陪嫁丫头,他爹娘压着他娶我。我说强扭的瓜不甜,你要是不愿意就说。”
凯瑟琳笑着看向黑暗,虽然看不到,但此刻她却觉得,眼前的黑暗是她唯一的温暖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