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她从前在堡里听过些村人的荤话,大约知道是跟男人尿尿的地方有关的。虽比温蕙多懂些,但具体怎么回事,她也并不清楚。
“大贤者,我只差一点就能拿下灯塔城了,你这时候准备把我召回来,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