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那眼中笑意太明显,温蕙隐隐觉得自己可能又被陆嘉言耍了,只她没有证据,只好先憋着。
在大门后,是一个空旷的大厅,在大厅的天花板上,挂满了密密麻麻的牢笼,每个牢笼里都塞满了半身人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