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下午便开了一桌,温蕙不会打,温家婆媳、陆夫人,再一个陆夫人的贴身仆妇,凑了一桌。打上牌便不必硬找话题,双方都松了一口气。
“啊,不好意思,忘了介绍了。我叫七鸽,半精灵英雄!母神神选,职业是幸运使徒!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