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  “对,就是这个意思。”女主持人眼神闪了闪,示意:“他就在楼下,明显就是等人呢。我回来时候那楼月也才刚下楼。”
海琴烟捂住了眼睛,惊讶地叫了起来:“呀!它怎么没穿衣服!绿油油地甩来甩去,太不像话了。”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