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者愤怒,抽刃向更强者;怯者愤怒,却抽刃向更弱者。
“我昔日游历结交一人,亦有进士之才,本想与他相约春闱,才知道,他是末支宗室,空有满腹才学却不能科举,只余遗恨。”
这既是在为他的女儿摇旗呐喊,也是在向整个荣光城区域宣告,埃拉西亚的天已经变了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