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原曾经说过,路漫漫其修远兮,吾将上下而求索。
  “不去了,太晚了。”陆睿牵着她的手,缓缓走,“去得匆忙,显得你不贵重,显得我不尊重你。”
研究弩车本身就是一件花费极其高昂的科研工作,斐瑞又是只追求最高性能,从不考虑实用性的理想型科研人才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