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只因她是婆母,是丈夫的母亲,这个天然的身份,便能压死一个儿媳了。
他握住了剑柄,把剑拔出3分之2,再用力插回去,发出铿锵一声,接着他双脚合拢,将剑带着剑鞘握在手上,平放在身前,对着七鸽弯腰行礼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