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墙上挂着的四副立轴,不是常见的梅兰竹菊,而是画的同一株松树,只背景却分了春、夏、秋、冬。这般有趣,不用想也知道,定是陆睿自己画的。
有两个办法,一是赶在其它人查明真相前,帮助罗伊德他们将小亚沙之泪用掉,或者干脆由我叫人帮忙把它用掉。
故事的结尾,并不总是完美的句号,而是未完待续的省略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