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从肩头开始至全身,微凉的空气一寸寸侵袭。温蕙睫毛颤动,背心起了鸡皮疙瘩。
拥有嘲讽特技的战棋,可以保护周围的友方战技,在他死亡前,只能攻击他,不能攻击他周围的其它战棋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