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但现在,陆睿握着她的手,看着她才擦干的额头,又密密渗出一层虚汗,只觉得……温蕙似竟已经成为了他身体和生命的一部分了。
这种关系宝贵得有些脆弱——一个一文不值的学徒就可以破坏存在了几十个世纪的联盟关系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