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,一个又一个故事,犹如一颗又一颗明珠串在一起,变成一条精巧别致的记忆手链。
“我在路上哭了一路,等到了北疆,我不哭了。我想着,北疆有强兵,我得想法子将这强兵握在手里,将来才有资格接我母妃出来,或者,回京去。”
依靠训练术可以大量训练高阶兵种,统帅可以保证我方的数量优势,再由特长保证先出手的权利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