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哼,这个马迎春,父王忍他很久了。圣上令他来监税,不是让他来吸百姓血的!这被他杀鸡儆猴的,都是士绅之家吧?惨哪。”
“是啊。”小熊帽点了点头,回答道:“你放心,会在餐厅后厨出现的动物,都是自愿的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