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抬脚要进屋的时候,在下一秒看到里边立着的是周庭安的时候顿时脚停在了那,没再敢踏进来,只看着人连忙招呼了声:“庭安哥?您怎么也来——”
照他的思维,摧毁末日之刃,肯定是打碎末日之刃或者将其熔炼掉,类似这样的方式。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