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这一段海上的行程,在英娘的回忆里便伴随着舱房里潮湿的腥臊气味,莞莞垂下来的头,吐出来的舌头。
当源龙们兴高采烈地庆祝同伴复活时,它们不会知道,自己的世界已经开始走向终末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