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应该是要去里边的包厢里,陈染穿过推杯换盏的人层,追着跟了过去。
就相当你第一次去女同桌家坐客,当着女同桌爸爸的面,跟你女同桌,手上戴着情侣对戒,穿着情侣装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