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陆睿余光瞥见房中的丫头,原本惊惶的神色,都因温蕙的话平静下来了。
她上半身穿着只遮住胸部的水手服,被撑得几乎变形,七鸽感觉到银河胸口的布料都在发出痛苦的呻吟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