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就像小时候淘气,罚她打手板,罚她跪祠堂。只要罚过了,那做过的事,便算是一笔勾销了。
敌人也不是省油的灯,找准机会就对我释放虚弱无力,迟缓大法,持续消耗我的体力。
时光匆匆,结语之际,愿你我都能拥抱变化,以梦为马,不负此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