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陆睿回到院子就换了件原色的细麻禅衣,牙白的里衣也是极薄的。暑气侵人,那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。
七鸽看向围着自己的这些白兔,它们都只有大概七鸽一个手掌那么高,全身都没有毛发,却穿着一件材质不明的薄纱,七鸽可以轻易透过他们的薄纱,看到他们粉红色皮肤,甚至能看到皮肤下若隐若现的血管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