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里的笑容依旧灿烂,却已物是人非,那段时光只能留在心底默默怀念。
  霍决做男人的时候从没干过这种事。他脸上有过颜色只有过一回,那年军中跳傩舞,他击败了旁人,抢到了跳舞的资格,脸上涂满了油彩,领跳。
极光的颜色从浅到深,从绿到红,应有尽有,它们有的像彩色纸带。有的像烟花,有的像弓,有的像窗帘,有的像炮弹。
那一声轻轻的叹息,如同风中的落叶,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