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个被历史遗忘的角落,一段尘封的记忆悄然苏醒,它如同古老的画卷,缓缓展开在世人面前。
绿茵努力平静,道:“见到了,嫁妆清点,也是我和我婆婆做的。舅爷对过嫁妆,又问了问我们少夫人身前的事。后来没再见到,听小陆管事说,舅爷回去了。”
老人家的皮肤干瘦褶皱,包在他的骨头上,就好像是被抽干了一样,没有了血肉,只剩下骨架和皮囊。
世间万物,皆有其时。静待花开,终见月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