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“那年我没能赶到徐家堡,路上就遇到了人杀起来了。”温杉回忆道,“我们人少,打不过,被擒了。邓七的窝在琉球,许多事都是凑巧了。正赶上山东空虚,正赶上他有一支船队刚走了倭国和高丽返航,沿途补给,听说了。带队的人是他一个义子,便决定趁机上岸做一把……”
本来生长极慢的森苔也像是打了肾上腺素一样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平铺开,甲板上长满了就开始往船舱里面长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