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陈染睫毛微动,周庭安这间办公室有面落地窗几乎占满了整堵墙,下午几乎快要过尽的时间,窗帘半边没拉,残阳余晖照进来,他背对着光线立在那,半边脸照不到,隐在黑暗里。
之前七鸽就已经预想到可能会有地狱势力再次到来,所以提前叫丈母娘安排好了一些雇佣兵设置在领地边缘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