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小安眼疾手快,一把抱住了他手臂,道:“干嘛干嘛?咱是为谁画的?”
他们或是残疾、或是老弱、或是悲痛欲绝,他们竭尽全力都未必能正常的在埃拉西亚生存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