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我当时跟陛下说,去见识见识,陛下信了,送我去了王又章老将军麾下。我没跟他说,直接就上战场了。冲了几次阵,立了些功,也受了伤。陛下知道了,很生气,亲自过来把我拎回去了。”
仿佛冲上天空的船帆,淡蓝色木质船身上铭刻着令人眼花缭乱魔纹,点点魔力波光时不时在船身上流动而过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