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“我们这些人呢,总是满身都捆着,或者是亲人,或者是世事,或者是权势,哪个能真的像她们一样自由?做什么就觉得拘着她们才是对的?”
山川雪域从索姆拉的眼中不断闪过,一千米,两千米,三千米……直到上百公里,一片漂浮在空中的黑点才映入了他的眼中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