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颤动着眼睫,在他视线下,脸渐渐变粉,眼角很快溢出生理性的湿润,被亲的狠了会难忍的闷“嗯”出一声。
他一伸手,一只巨大的手掌从虚空中冒出来,一把捏住混沌噬魔怪,直接把那只混沌混沌噬魔怪捏得粉碎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