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陆睿做了两个深呼吸,缓了缓心口的绞痛,道:“我让他先待在房中。”
她正注视着七鸽,眼睛里有几分期待,几分忧虑,还有几分不安无助,端的是我见犹怜。
终将告别,但愿这份感悟如同不灭的灯火,温暖你每一个寒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