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也是种信念,海的爱太深,时间太浅 。
蕉叶笑道:“她十二三岁时已经生得这副样子,我刚进院子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,张嘴就管她叫‘大姨’,还挨了她一下子。”
但也没有什么关系,生命总是短暂的,海会枯石会烂,哪怕是永生的亡灵,也有灵魂之火熄灭的一天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