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也是从当年父亲带着周衍从国外回来,踏进周家的大门那天开始。
反正做也做了,她索性用一只手环着七哥的脖子,将七鸽继续锁在自己的胸口,另一只手抢下七鸽手上的信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