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下来不是为了拖着锁链,而是为了展开双翼。
  他指尖沿着她脖子锁骨,陈染垂着头,脸不免往一边偏了偏,身体下意识往旁边移,自己手过去自己来整。
看着小母马在它面前骚首弄姿,还拱腰站立不动,尾根抬起,野怪独角兽再也忍不住了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