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倒了一杯茶推给她,随手抽了一张纸巾过去给她擦了擦嘴角。
如果负责思考决策的外置大脑核心体不死,就算蚁后死掉,在它的决策之下,也会由吸收体重新转化成繁衍体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