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祁芝尴尬笑了笑,“周、周先生,您别误会,我没别的意思。”
她想把自己撞死,可奇怪的是倒的地方都是相对松软的泥地,连颗硬一点的石头都找不到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