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我听说过余杭丝绵,没想到这么轻,云朵似的。”温蕙说,“我们在家盖的都是棉花的,冬被一床要七斤重,春秋的薄一些,也要四斤重。压在身上沉沉的,才觉得踏实。”
佩特拉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,看似是在抱怨自己工作太多太累,但七鸽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佩特拉话语中的深意。
时光匆匆,结语之际,愿你我都能拥抱变化,以梦为马,不负此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