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柴齐“诶”的应了一声,往门边去,人还没走出去,就又被周庭安的一声“等等”给喊住了。
“能主导这么多针对我的阴谋,甚至能逼得索姆拉不得不逃跑的家伙,不应该这么胆小才对。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