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周庭安轻扯嘴角,视线从她脸上移开,转而两腿交叠,仰身靠进后座,没回她是因为什么。
真正的蝴蝶,已经从外壳中脱离了出来,正在试图逃进虚空,身子已经跑了一大半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