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一个吻,就闷成这样, 你们别不是就牵了牵手吧?”周庭安垂眼扫过她已经红到滴血的耳廓,大概是嫌屋里闷, 抬手扯开了领口束紧的那颗扣子, 喉结滑动,接着用那只手过去托过她后脑勺, 按向自己, 继续接刚刚没尽兴的那个吻。
我听说,今天早上王都来了一尊巨大的狮身人面像,还有一位人类女子和一位狮子娘正在传教呢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