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在北方京畿之地,许多人为兵祸害得家破人亡,流离失所。南北隔绝,整个北方的粮价都涨起来了,日子难过起来。
连续两次打野外兵种巢穴,连续两次触发巢穴搬迁,这是前世当了一万年非州大酋长的七鸽难以想象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