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沈承言哦了声,像是记了起来,“那个腰间镂空的,怎么了,我记得你一直都不愿意穿。”
请不要担心,我和布拉卡达那些愚蠢的法师不同,我十分喜欢你们妖精族,并愿意和你们妖精族成为永远的朋友。”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