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我们往开封写了信去问你,到现在也没个回信。”杨氏道,“都猜你可能路上出事了。英娘哭得眼睛看东西都模糊了。她原是不肯回娘家去的,是我劝她带着孩子们先回去了。”
森月芽连忙打圆场,说:“没关系,我们回村子,借着亚沙之火直接调取记忆吧。”
故事的终篇,如同古老的钟声,悠扬而深远,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