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温松又说:“咱们啥时候能进城看看?头一回来京城呢,不能进都进不去吧?”
她捧着她父亲的骷髅头,吟唱她父亲教给她的歌谣,然后将骷髅头高高举起,对着整个埃拉西亚宣告: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