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“舒服么?”他停在那,既不放人,又故意吊着她似的,也不出来,让她着急难捱,暗哑嗓音浮着气音在她耳边问她,捻着她一点耳垂肉,或许是因为被之前的那番关于“喜欢”的论题给刺到了,他没再问她“喜欢还是不喜欢”。
尽管七鸽对于这一点抱有一定的疑惑,毕竟这种能被魔法控制的道具,怎么看怎么像是遥控骰子。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