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虽才教了几日而已,不该这么早就下结论。但陆夫人已经有预感,这一个怕是又要无疾而终了。
如果不用拉丁文统一命名,同一种植物,在整个世界中,光是名字就会有成千上万个,根本分不清楚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